两三个椰子从树干上哗啦啦地掉落下来,陷在柔软的沙子中。
张冰洋一掌劈打下去,椰子裂开,汁液飞溅起来,他双手举起椰子如同捧着一个酒坛,仰头大喝,汁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嘴巴,鲜美的感觉难以言表。
“哇!真的爽。”喝饱之后,张冰洋抱着一个椰子向着山坡走去,站得高一点兴许能看到过往的船只呢。
孤岛的山坡虽然不高,但是周围植被长得很密集,杂草重生,最要命的就是荆棘横七竖八几乎把上山的道路封死,“我就不相信没有缝隙让我钻过去。”张冰洋跟荆棘堵上了气,他小心翼翼地向着前面走,用手轻轻把荆棘推开,开始的时候这些荆棘都很听话的样子,张冰洋把荆棘扣在一边,这样就开辟了一个很小的口子,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意外是让张冰洋毕生难忘的,他的脚一划从斜坡上踩空,周围的荆棘被震动了,原本扣起来的荆棘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弯曲的荆棘忽然被松开,那弹力惊天动地泣鬼神对着张冰洋的屁股一鞭子抽打上来,锋利的刺穿破衣服插进皮肉中,“哎呀。”张冰洋刚刚发出痛苦的叫喊,手臂又被荆棘抽打了一鞭,更多的荆棘蜂拥而来,对着他的身体尽情挥打,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置身在地狱的毒牢中,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