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俊猛抽了一口烟,苦涩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残酷的事。”
她的话,令人毛骨悚然。
还有更残酷的事?
正在韩天睿沉思的时候,邓俊凄然一笑,“后来,你妈妈又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
那时候我还侥幸的以为,我可以用威胁告她的话堵住她不择手段。
然而,一切都不是那样。
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天气已经很冷,我们约在一个会所见面,我到达会所的时候,你妈妈已经在豪包等候。
我拿着我父亲的检查报告,生气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妈妈坐在高高的红木椅子上,她俯视的看着我,良久没有说话。
我跪在地上,用头撞地,哀求地说,“可不可以放过我,以后我愿意做牛做马孝敬你,只要你不让我离开睿哥,我爸爸的事情不追究了。”
“不追究?”
“是的,只要你同意我跟睿哥在一起,我不会告你们。”
“你说什么?”
“阿姨,我只想在睿哥身边一辈子,别无所求。”
不等我说完,你妈妈抓过检查报告,愤怒地撕掉,随后大笑,“姓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