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暗室里,一缕微光透过狭隘的窗口,钻入灰暗的空间。
不绝于耳的鞭打声如同固定在同一个节拍之上,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永远保持那个力度。
白衣被鲜血侵染,少年额前冷汗一滴又一滴淌下,流过侧脸流到下颚,最后滴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形成一摊小水洼。
皇祁天面无表情,死寂在他的的双眸中一点又一点的晕染开来。
透过狭隘窗口的那一缕光,落在他的侧脸之上,忽然又为那双眼眸带来了一丝生机。
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他知道,他要是有一丝一毫的动容,迎接他的会是更狠的鞭打。
十几年来,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打得遍体鳞伤之后,再用那些修痕的药膏将所有伤痕抹去。
习惯了无论做什么事,得到的都只会是指责。
母亲?
不,他只是个耻辱,不配称呼她为母亲。
抬头挺胸走出去,他依旧是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谪仙模样。
谁也不知道,在这样一副精致的皮囊之下,在那些艳羡的目光之后,底下的无助与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