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也不能不做事。
云涟想了想,把自己想到的阵法都镌刻一份出来,看看理论和实际的差距。
就这样,云涟顶着郭启明崇拜‘迷哥’的目光,认命的镌刻一个又一个阵盘。
因为阵盘的可移动性,云涟不打算给每一亩灵田都配上一个阵盘,只要够用就行。
这样一来,一干人等的工作量大减。
至于以后有缺有漏,到时候再补,现在还是先要维持灵植今年的正常生长收获。
可是一想到不同时期,灵植需要的法诀不同,一种阵盘肯定不行,云涟又是一个头无数个大。
这天,她思来想去,终于很正经的找郭启明等人谈话。
“你们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又可以信任的人?”
要是真只靠这么点人,云涟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过劳而死。
上辈子她怎么死的来着?
云涟抖了抖,打死也不能重蹈覆辙。
她风光无限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这么凉凉实在太亏了。
“少主的意思是?”
郭启明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猜测。
“我们缺人。”云涟说的意味深长。
“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