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办法?轻而易举就被人给破了,还不如不要拿出来丢人。”温丽敏嘲笑。
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坐在椅子上淡定喝茶的人。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气质出尘又如何?
说到底不过是宫主捡回来的破烂。
一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却还不如眼前这个人得宫主青睐,温丽敏就忍不住心中的恶意。
秘境的事情,又让他抢了先,把宫主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那原本该是她的功劳!
温丽敏狠狠瞪着皇祁天,企图用视线杀死他。
不过,只是徒劳。
谁能用视线杀人?
即便是天境强者也做不到。
温丽敏站起来,眼底毫不遮掩的厌恶几乎要溢满出来。
靠着一张脸。
呵!
“剑奴跟贱奴果然没有差——”
脖子上泛着冷光的剑成功让温丽敏把没有说出来的话吞了回去。
温丽敏感受到脖子上的冷意,艰难的咽一口唾沫。
皇祁天面无表情,如玉的侧脸上泛起不似人的光泽,月色入户,白衣衬得他宛若夜空之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