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爷知道云涟还真去学灵纹,难得惊奇一下就抛之脑后。
惊奇也是因为他还以为云涟说学灵纹的话只是说一说,
最近他这小孙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没那么多心去操。
好像和谢家小子相处得不错,总归是少年人,情分都是打架打出来的。
乖乖的就好,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反正现在折腾起来他还兜得住。
至于以后折腾,那就看她父亲兜不兜得住喽。
云老太爷这么一想,不厚道的笑了笑,精神矍铄的出门了。
他可没那小子的闲心,整日里不知道瞎闹些什么。
寻欢看云涟趴在桌子上,十分有闲情的转着朱砂笔,再看一眼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作乐,气鼓鼓的说道:“少爷!谢怀少爷又来了。”
一个又字,道尽千言万语。
谢淮来就算了,还要喝她千辛万苦采来的灵露,那可都是她为少爷准备的,哪能随随便便便宜了别人。
可身为主人,哪里有不让客人喝水的道理?
寻欢明里暗里地说过几次,可那谢淮就像没听见一样,照样喝得爽快。
“瞧你这副小气包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