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现在就要跟你比了,我观你伤势还没好,就这么跟你比一场,岂不是占你便宜?”
云涟拨拉着自己腰间的璎珞,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扁。
“不敢打就直接说,推三阻四的,是要作甚?”
谢淮立刻像抓住了云涟的把柄似的,脸上顿时挂起笑容,嘴边的弧度也很明显。
云涟可不会跟这小子一般见识,她要二般见识。
她抱着胸,漫不经心的说道:“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过去十几天,等你休息够了一百天我们再比,省得你待会儿输了又有借口,说我胜之不武。”
“你——”谢淮觉得半个月没见云涟的脸皮又厚了许多。
这话里话外的,透出一股自傲的气息。
谢淮正想发作,眉头一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脸上笑容不断扩大,“你不是怕打不过本少爷,所以才要推后三个月吧。”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什么样的人心里想什么样的事,别把你的畏首畏尾强加在本少爷头上。”
云涟斜睨着谢淮,鄙视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孩子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挑衅,顿时怒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