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是灞桥桥头的关卡。
灞桥为长安要冲之地,凡是从东西两个方向进出峣关潼关而至长安,都必须经由灞桥而过。
这种险要之地,自然必须有关卡。
灞桥桥头的这个关卡,就修建成了一座城楼的模样。
城楼后面的岸堤下,厚厚的冰盖下,流淌着静静地灞河。
灞河上横跨着一座古老的石拱桥。
这座石拱桥,就是灞桥。
来到关卡城楼下才知道,通往灞桥的路,不只有他们这一条。
除了许年从南往北这一路,其他至少还有四五条路从其他方向通到城门楼下。
这么多条路汇聚到城楼下,人走马踏车辆碾压,城楼下的广场上早就寸草不生,土壤部裸露了出来。
来得早,天气又冷,广场上就没有多少人。
许年早就不敢和车里的皇甫芸说话了。
皇甫芸猫一样匍匐在礼品堆里一动不动。
陈虚实叩开城门,递上裴正兰田县令的令牌。
关卡守卫与陈虚实,章仇无果二人很熟,嘻嘻哈哈寒暄了一阵,问明了去向意图,然后就连检查都没有检查,朝他们挥挥手,车队就这样畅通无阻的通过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