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少知道一点草药知识的原因,弄回来晒的时候,君瑶下意识的就给收拾好了。
宋鸿标一袋一袋的看了过去,见收拾的确实很利索,晒的也干,心里很是满意。
“收拾的确实挺好,你怎么认识这金钱草的?”这里能认识草药的人很少,宋鸿标好奇之下便顺嘴打听了一句。
“书上看到过。”君瑶随意回了句,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宋鸿标也没多问,想他在沙田镇收了几年的中草药,生意一直不怎么好。
这里草药种类真不少,但认识的人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多数人家都以种地为生,认为采草药这个就是耽误正经农活的,是以基本没什么人愿意去弄。
每年也就一些老太太在家里忙差不多的时候去弄点草药来卖,如此也算一个副业。
只是,如今还没到那个季节,那些老太太还没彻底闲下来。铺子里又没什么生意,加上今日逢集,家里孩子嫌吵就把铺子门给关了。
却没想到会有生意主动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收拾的这么利索。当即给出了高于其他人的价格,一斤两分钱。
眼看君瑶有些犹豫,宋鸿标便道:“小姑娘,这要是别人来的话最多也就一分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