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又收了起来,放在了柜子里。
同样被反复折腾的还有香皂,放在洗手间里怕沾了水慢慢融化,后来干脆去拿出自己装钻表的盒子,几十万的钻表扔在一边,反倒是街边上块八毛的香皂珍而重之的放进了那个高级定制的盒子里。
内衣被他红着脸塞到了柜子的最下面,多看一眼都好像是一种罪恶。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将人家女孩子的内衣拿过来了。
可随即他就想起来了,那两块布料还是湿的,就那么放里面会发霉,不得不再次拿出来,脸热心慌浑身发烧。
活了十七岁,修三少从来没有这么不清明过。
偷来的东西,自然是不敢晾出去,更不敢惊动孙妈,没办法,只能拿了吹风机吹干。
手上捏着布料,脑子里想得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好像是这只手正抚摸着女孩光滑洁白的肌肤一样。
心里有个声音再说“你完可以将它当垃圾处理,扔出去,就没人知道这个东西是你偷得了。”
可手指却紧紧捏着那块小小的布料不肯松手。
最后的结果是流着鼻血冲进洗手间的。
这个时候,自己都知道那些乌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