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邈活了近二十年,就没做过这么傻的事情,和修丞谨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水泥管子的两端,给人挡风。
九月份,白天热晚上冷,温差大的厉害,站到第二天早上,身上沾着一层露水,睫毛上都是湿气。
第二天毫不意外的得了重感冒,还要面对家人对夜不归宿的追问。
在家里足足躺了三天,才能去学校。
在学校里看到了同样正在吃感冒药的修丞谨,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内心只有一股子愤怒的情绪。
“怎么着,这两天又在水泥管子那里守着人了?”
“没有!”
修丞谨在写作业,眼神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松散。
陈飞邈很意外:“我以为你还是会去守着她。”
“那边太冷,她感冒了,她回家去住了。”
陈飞邈:“……”感情要不是因为人家回家了,你真的还要去守着啊?
这话他自然是不敢真的问出口的,只能在心中默默腹诽,同时也更好奇,难道说真的只是为了报恩,三哥才对那个女孩这么好的吗?
他对他自己都没有这么好过吧?
“她回去没有再和三婶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