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就好像是看到了这个家里的楚河汉界划分的一清二楚。
他再也不是她的爸爸,现在的他是别人的丈夫。
她的床,她的房间,她的父亲,这个家里,似乎没有一样是她的。
车上的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苏绽回头,看到昏暗中修丞谨颀长高大的身影,从来没有过的难堪涌上她的心头。
看着院外的两个人一步一步走来,看着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一个探着头看热闹,看着父亲愤怒不解的眼神,看着连红红和连素梅躲在苏建国身后幸灾乐祸的目光,摸着脸上的巴掌印,想起了母亲所说的那句话。
“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你再这样下去,谁还会要你?”
是啊,谁会要她。
突然之间,诺大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是被嫌弃的,是被排除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的。
她想像以前那样,对着欺负了自己的熊孩子放狠话,可是,她张开嘴,就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差别呢?
别人眼中的她,只是个打架逃课考试零分的不良少女,没有人会去想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