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的话还是给修丞谨造成了影响。
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或者是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三缄其口,哪怕是明知道他神经兮兮的将已经死去的人当成还活着的人对待,甚至为了一个死人守身禁,欲,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怕他发疯,怕他受不了打击,更害怕他会想起当年苏绽被姐妹陶胭出卖,惨死在魏武抢下的事情。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是曲如眉。
那也是在曲如眉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握着他的手希望他能走出来。
那是苏绽的亲妈,修丞谨当着亲妈一样供着的存在,根本就是在交代遗言。
修丞谨又怎么会对她发脾气,不过也是强忍着的,给人办完葬礼,才彻底爆发,对于身边的人来说,简直是地狱一样的日子,足足过了小一年的时间,才又恢复正常,从那之后,更没有人敢提起这个话题来。
哪怕是亲近如陈飞邈等人,也不行。
许久不见的孤寂向他袭来,哪怕是竭力的说服自己,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的,后座上没有第二个人,餐桌上只有他自己,伸出去的手没有回应,洗手间里,女士的洗漱用品只是一件件没用的摆设。
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