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修平儒递过来的毛巾,修丞谨淡淡的道:“我看你可以回家了,你们家的婆媳斗争,应该有一个终结了,一个男人,连这点事都不行,还有什么能行。”
他的目光将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最后别有深意的落在陈飞邈的腰部以下。
“还是说精力不足?”
“啧,说什么呢?”关乎男人的尊严,不可等闲视之,陈飞邈迅速给自己平反:“怎么会,我龙精虎猛,精力充足着呢。”
他还想再说什么,对上修丞谨清冽的目光,连忙离开,只是是不是回家调节婆媳矛盾就不得而知了。
修丞谨只是将衣服上不小心粘的泥土擦干净了,也不去重新换衣服,对修平儒道:“走吧,该去公司了。”
修平儒点点头,拿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公文包和手提电脑跟着他的后面出了屋子,楼上的年轻护士追出来,特地嘱咐道:“三爷,一定要少喝酒,不要再喝咖啡了。”
修丞谨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点头,上了车。
车门关上,修丞谨向着旁边歪了一下头,伸手搭在后座的椅背上,脸上露出温暖放松的表情,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坐在副驾驶上的修平儒和司机早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样子,若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