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谨来去匆匆,周一凌晨的飞机,苏绽要去送人,被他拒绝。
不想她辛苦,又怕她打车不安。
说好了周五晚上要给他留门,人才离开。
苏绽送人到楼下,转身回房,看到空了一半的床,顿时就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人还没走远呢……
苏绽看着多出来的枕头发了一会愣,觉得自己完就是被惯出来的毛病。
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儿女情长过。
这可一点都不像她。
苏绽默默地躺回床上,旁边的位置尚有余温,将脸埋进枕头里,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男性气息。
人才走了多远,自己就想他了。
这可不行,苏绽再次默默地反思自己。
从c城回来,修丞谨整个人就陷入了彻底的忙碌之中。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所以并不觉得累,甚至每天晚上临睡前还能看半个小时的儿童心理学。
只是苦了一干手下,个个叫苦不迭,以前没休假的时候盼着有休假,现在可以双休了,好像还不如以前每个星期只休一天或者干脆不休的时候。
好在工资与付出成正比,修丞谨也知道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