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剑飞打听不出来内幕,官方说法是陶胭涉黑,走河蟹私,背着人命官司。
至于陶胭和修丞谨的私仇无非是和他的三叔弄出了私生子,让曲如眉伤心难过了。
修丞谨摇头冷笑:“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她最该死的就是她惹到了苏绽,差点弄死她你知道吗?”
修丞谨说这个话的时候还带着无边的恨意,要不是苏绽当初坚持走法律程序,陶胭早就被他动了私刑了。
“我不想让你太难堪,见你一面也不是给你说情的机会,只是想要警告你,别拿着这事去烦苏绽,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为了这事去联系她,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牧剑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修氏的大门的。
他只是觉得狼狈,像是身都在泥潭里打了个滚一样的狼狈。
他醒悟过来之后,是迫不及待的逃跑。
逃离修氏,逃离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不明白这两个女人之间究竟是怎么结下的仇怨,为什么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开着车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边。
这里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荒芜,周围建起了设施齐的住宅区,对面的山上,是修丞谨建造的度假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