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芳洲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只是有苏未晞陪着的时候,精神还会好一些,苏未晞被修丞谨接走了,他身上的那点精气神也顿时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眼神委顿又浑浊,完没有昔日的精神。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点也没有昔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
他看了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三儿子,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和外面的天色。
抻着气弱的声音问道:“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来找您谈谈心,改一下早已经应该改的东西。”
修清岷一撩被子,坐在了床河蟹上,伸出手去,抚摸着父亲干枯苍老的手背。
“没想到,咱们父子还有这么亲近的时候,说实话,我早就想要坐在这个离您最近的位置了,可是您这个人吧,太霸道,太顽固,又太冷酷,除了您的宝贝孙子修丞谨以外,别人根本都不允许靠近,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苏未晞,修丞谨的儿子。
爸爸,您不知道吗?您这么做完是错误的,您要明白,您不是只有大哥一个儿子,也不是只有修丞谨一个孙子,您有四个儿子,四个孙子,四个孙女,哦,忘记告诉您了,小河蟹泽也是您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