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到是巴不得她在这里能一直住着,让苏绽也好少点后顾之忧,还有一点隐情就是自己之前的印象分太低,想要三婶真正的从内心认可自己,还需要一个过程。
尤其是现在修清岷哪里又出了这种事。
修丞谨有些草木皆兵,生怕曲如眉将自己也怨恨上或者说心里有些什么隔阂将他和修清岷划归成一类人就不好了。
曲如眉的大部分心思还都在自己的那点事情上,那里会想到他的事情。
等人走了,忍不住和苏绽抱怨了两句,自己真是太蠢了,竟然连这都看不出来,修清岷瞒了那么久,要不是这一次将孩子带回家里,自己到现在为止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幸福的假象包围着。
苏绽无法,只能拿着之前修丞谨安慰自己的那一套来安慰她。
曲如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却渐渐汇聚了水汽。
“其实他应该早点说的,他要是早些把这件事情告诉我……”
“告诉您,告诉了您,您恐怕早就和他离婚了,他所图甚大,那个时候当然不会说出来破坏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人设。”
“人设?”曲如眉不明白这又是个什么词,很快明白这可能就是所说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