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难猜的,你的孩子不是姓雷的的,初中刚开学的时候我就看到过你和他在一起的画面,以你现在的脾气,要不是曾经有瓜葛,又怎么会去找他,那个时候我这位继父可是个所谓的居士,淡泊名利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还行,不算太笨,不过也不聪明就是了,这种事情,两辈子了,到现在你才发现,要不是小河蟹泽被他接回去,你恐怕还不会知道那个跟你母亲相爱这么多年的修清岷竟然会是这种人吧?”
“是啊,没想到,很蠢,可也很正常,谁也不会去怀疑自己最信任的人,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爱着我妈妈,也是真的将修氏当成重担,不想接手。”
“爱不爱的,就那么回事吧,也就你们这些人,才成天的将爱挂在嘴边上,像我这种,在现实的泥潭里不断打滚的人,早已经把所谓的‘爱与不爱’看透了。”
苏绽摇头道:“你要是真的看透了,恐怕现在牧剑飞已经被你拖下水了。”
牧剑飞别的都好,就是爱意气用事,耳根子也有些软,太容易相信人,如果陶胭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相信爱情了,怎么还会放牧剑飞干干净净的做他的演员,明星。
“谁知道呢。”
陶胭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