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最爱自己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对苏绽来说,简直是最痛苦的回忆。
事后过了很久,苏绽都忘不掉那个画面,甚至于好像是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那个人在自己面前慢慢失去呼吸。
多少个夜晚,她一直都被那个噩梦纠缠,不得解脱,也不愿解脱。
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牧剑飞会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死去。
答案是不,牧剑飞虽然混,心里却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人。
他或许会庸庸碌碌,对付着念一个技校,毕业之后,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坐在大排档里,剥着蒜,撸河蟹着串,喝着啤酒,吹牛闲侃,时常和人打个架之类的,可生活过得去,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提心吊胆,更不用把命搭进去。
那个时候她就想,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宁愿他庸庸碌碌,但是平平安安,也不希望他混成以前的那个“人样”。
陶胭扬起的手臂落下来,“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打得苏绽偏过脸去,嘴角流出河蟹血来。
一巴掌却不过瘾,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跟着落下来,每次打下来的手掌都用尽了力,很快,苏绽的脸颊就肿起来老高,头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