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的是修清岷打趣的笑声,并没有想象中的诘问。
隔着一条电话线,修丞谨也很坦然:“三叔,你也说了,这些是我的嫡系,我退出修氏,他们自然是跟着,不然怎么能叫嫡系?再说了,这是爷爷的命令,我能怎么办?”
“你河蟹爷爷真是都不给一个交接的过程……”电话里传来修清岷的苦笑:“你也是,这分明是拆三叔的台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这些人走了,三叔这里有多难做,阿谨,听三叔的话,让这些人回来,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你河蟹爷爷那里不好交代。你知道三叔的,三叔对这个位置实在是不感兴趣,等你河蟹爷爷消气了,这个位置早晚还是你的。”
“算了,三叔,爷爷消气的代价太大,我负担不起。”
电话挂断,修清岷没有要出一个结果来,皱着眉头想要再拨过去,想了想暂时先放弃。
他接受修氏几天,除了焦头烂额以外,什么都没感觉,明明之前自己做起事情来游刃有余,可是真的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才知道,看起来容易的事情做起来有多难,他不仅要面对的公司高层的相继离职,还要面对其他股东的怀疑。
叫了秘书进来,帮他约人组饭局,他要去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