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苏绽的错觉,只觉得对方镜片后面的那双三角眼似乎闪着光,让她没来由的心虚:“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对方一耸肩:“好啊,你解释,我倒是想知道一个在我被逼着嫁人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安危将我救出来的人到底把不把我当朋友,要不然为什么她遇到了麻烦都不告诉我一声。”
“怎么可能,当然把你当朋友啊,只是……”
“只是怕连累我,所以,遇到麻烦不告诉我,回来了也不告诉我,是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就没有必要知道吗?就这样,还说是将我当朋友?”
苏绽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不想连累任何人,而且很快就要回去,没想过要在江州逗留太久,之前隐匿行踪都来不及,更别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社交场合,
还有啊明明五年前这个人还是受气包小媳妇的模样,怎么现在这么咄咄逼人,莫非是读法律的都是这么牛批?
能让人从里到外都发生质的改变?
等等,这女人明明刚才还和修丞谨那里奴颜媚骨的,怎么现在对着她这么不客气。
苏绽反问回去,对方振振有词:“那是衣食父母,当然要小心伺候着,你是我衣食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