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对和他一起洗澡的这件事兴致缺缺,反而更热衷于和他妈妈一起洗澡。
苏绽懒得搭理他小小男子汉的忧愁,很快,将小孩洗干净了,又拿着毛巾三两下将孩子身上的水擦干净,送孩子出去,自己回到了浴河蟹室里,却没有立刻动作,对着浴河蟹室里只剩下半片的镜子发呆。
这边母子两个大扫除加上洗澡,像是打仗一样。
医院里,修芳洲的病房内,却是真的打了起来。
病房外医疗设备准备好,医生护士排排站,随时候命。
门口守着的黑衣保镖个顶个的一米八几的个头,体型彪悍,气势凌人,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退避三舍。
病房内的修丞谨从早晨跪倒中午,膝盖下面是一块被打碎的瓷片,白色的瓷片上是已经快要干涸的红色血液,黑色的西裤有一处明显的暗褐色。
半边脸肿起了老高,巴掌印十分的明显。
病床河蟹上的修芳洲打了好一阵氧气,终于缓过来了这口气,看到仍然跪在床边上的孙子,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你别以为你用上苦肉计我就会同意你和苏绽在一起,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活着,你们这辈子就都不可能在一起,你起来,你现在就起来,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