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谨的车子停在苏建国家楼下,能看到窗帘上映出来的影子。
一个,两个,三个。
这场景似成相识,修丞谨还记得自己上一次痴河蟹汉一样守在这里,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苏朝!”
他低低的念叨着这个名字,终于是知道苏未晞口中的“朝朝”到底是谁了,那个臭小子,还真是没大没小,居然敢这样叫他妈妈。
不过还是很羡慕啊,他也想要这样亲密的叫着她的名字,苏绽,花花,阿绽,绽绽,媳妇,老婆。
每一个称呼都在舌尖上画着圈跳着舞,却选不出来最好听的哪一个,又恍惚觉得每一个都好听。
也是,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真的是让他叫什么都可以的。
灯灭了,人影没了,修丞谨几乎下意识的打开车门,冲到了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连带着不远处的保镖也都跟着纷纷追了过来。
修丞谨停在了楼梯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他真是草木皆兵,这个时间点,苏绽应该休息了,又怎么会离开呢。
他站在楼梯上,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鼻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