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洗,找在修丞谨的脸上,他清冷的眼神让孙妈很担心。
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平时再怎么吐槽,其实还是一心巴望着他能好的。
“阿谨,你也别太将清岷的话往心里去,阿曲主要还是生你河蟹爷爷的气,谁家的女儿被人这样摆河蟹弄,心里能过得去这一关啊。”
“不是的,孙妈,其实还是我没做好,三婶怪我是应该的,当初做错事情的本来就是我,可是后果却部由苏绽承担,苏绽在外面五年,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就算是衣食无忧,生活也不会真的好过到哪去,结果我到现在,还没有说服爷爷,拉锯战了这么多年,其实还是我输了。”
他一向不妄自菲薄,自认自己能力非凡,可是,不管是苏绽,还是修芳洲,都让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是由着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哪怕他依然是那么了不起。
“那你?”
“我不能在这么优柔寡断,是时候该有决断了。”
月光下他目光坚定而执着,孙妈反倒是更担心了。
秦伯这一次终于见到了修丞谨,在修家的老宅里。
跟着修丞谨一起下车的还有孙妈。
看到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