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苏绽抱着孩子,并没有走到他的怀里来,而是直接“哐当”一声,将门关上。
修丞谨后退一步摸河蟹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哭笑不得。
自己这是吃了一个闭门羹,还是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他低头看了一眼,苦笑道:“她都还没有接受我,又怎么会接受你呢!别做梦了。”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心有不甘。
他等了五年,怎么就能任由她这么拒之门外。
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很快拿了钥匙出来。
一道门算什么,对面的这间房他睡了五年,守了五年,想要打开它,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是那么容易接受拒绝的人么?
钥匙插河蟹进钥匙孔里,修丞谨的动作却没有再进一步,脸上出现的,是并不常见的迟疑。
他纵然有很多种方法能闯进这间屋子里去,可是,他能保证自己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走进苏绽的心里骂?
她的拒绝表现的如此明显,如果他真的就这么闯进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五年前的情景浮现在眼前,他的钥匙拔了出来。
对着房门说了一声:“晚安,苏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