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修芳洲已经说过一次,可是,再次听到这些,秦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爷,那是苏绽。”
夸张一点说,那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能狠心绝情至此,再说了,当初苏绽的情况和当初修丞澜母亲的情况完不一样啊。
修芳洲却并不在乎秦伯说什么,命令下达下去了,他就只等着秦伯去执行。
秦伯陷入了两难之中,从病房里走出来,修丞谨还在等着他:“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收养那个孩子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不是多有耐心地人,要是委屈了那小崽子,您可别怪我。”
秦伯想要和他谈一谈,追上去却慢了一步,电梯再次在他的面前合上了。
修丞谨像是拿着钓竿的渔人,不急不缓,放下饵,等着人上钩。
电梯还没到楼下,修丞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修清岷焦急的声音:“阿谨,你们没在家,在哪?你三婶要见苏绽。”
修丞谨一愣:“三叔,三婶她是什么态度?”
“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要是让我说,你还是赶紧让她们见一面,毕竟是亲母女,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说不开的话。”
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