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你还敢说?”
男人激动地不能自已,大手微微用力,一再重复的语气昭示着他的怒气。
被他卡住衣领,苏绽呼吸困难,憋得脸色通红,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三哥”。
修丞谨的身体一僵,手松开了,气势一下子也好像是弱了下去,说道:“我没想到你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是我的错,明明这些年,我已经设想了好多种和你见面的场景,也做好了随时和你见面的准备,可是,我没想到,我竟然笨成了这样,当你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居然没有第一眼认出你来。”
是她伪装的好吗?
当然不是,一个人再怎么伪装,身形和气质,都是改变不了的。
三叔之前应该就是有所怀疑,所以才停了下来。
他趴在苏绽的肩头,轻声道:“苏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无奈,不甘,自伤,没有苏绽的日子里,他只能像是一个漂泊在大海上的孩子,拼命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根浮木,可是当这根浮木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却已经眼花缭乱,双眼都被蒙蔽了。
苏绽能感觉到肩窝那里湿河蟹润了,她有些不知所措,要是修丞谨一直那么强硬,苏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