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芳洲还是再度进了抢救室。
修丞谨摸着衣兜里的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听着家人对修芳洲病情复发的各种猜测。
心里的愧疚就像是那天看到苏绽在众人面前承认是她勾河蟹引他而不是他对她图谋不轨一样。
他知道爷爷是因为他才再次住院的,只是当时书房里没有争吵声,这些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
“阿谨,不是三叔说你,你说你明知道你河蟹爷爷身体不好,怎么能和他谈那么久的话,不让他休息呢?”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次最先表达对他的不满的会是修清岷。
有人担心,有人看好戏,还有人幸灾乐祸。
修丞澜站在他的身边对着修清岷解释道:“三叔,爷爷发病的事情,也不能怪阿谨,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家里的医生护士守着呢,都不知道叮嘱一下让爷爷不要太累了。”
旁边的修丞耘冷笑出声,十分不屑父亲这个私生子这样的谄媚,修丞澜现在就是修丞谨手中的那把刀,他利用他将自己打压的节节败退,夺走了大部分权力,修丞澜自己可能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于甘愿被利用,他的这个兄弟,宁愿去抱这个堂弟的大河蟹腿,都不愿意和他这个亲河蟹哥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