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他,修丞谨?”曲如眉指着修丞谨问道:“他什么人,他会是那种被威胁到的人么?你是不是当你河蟹妈是聋的瞎的哑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的确不是那种能被人轻易威胁到的人,可是,妈妈,三哥疼我啊,他是真的疼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修芳洲愧疚又感激的望着她。
苏绽将头埋在g边上,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眼神。
不需要什么人的愧疚,更不需要什么人的感激。
她喃喃说道:“爷爷,您能原谅我么?”
修芳洲艰难地抬起手,轻抚着她的发顶,道:“爷爷不怪你,你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任性了,做错事,不要紧。
修丞谨却不能做错事情,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和修家,只要是一个差错,正在建造的工程可能就会出现很多的烂尾楼,已经建好的楼房也可能卖不出去。
公信力和信誉度是一个企业的根本。
饶是修家,也接受不了那样的损失。
“好孩子,让秦伯送你出去。”
他拍拍苏绽的头,示意她站起来。
秦伯走了过来,叫了一声“阿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