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绽熬了一个晚上,终于挨到了早上曲如眉起g了。
听着老妈穿衣服,下g,推开门走出去的声音,苏绽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
抻着懒腰使着劲的翻了个身,恨不得将这一个晚上的份都补回来。
客厅里很快传来说话的声音。
苏绽听到苏建国想出去,连忙将钥匙压在了身子底下,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苏建国推开了卧室的门,又被曲如眉给拉了回去。
“你干嘛,苏绽还在睡觉呢,不要吵醒她。”
苏绽将他们的窃窃私语部都听在耳朵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放松的笑。
摸了摸枕头,这回,真的睡着了。
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被曲如眉给叫醒了,该吃饭了,也该开门了,都已经七点了,不管是苏建国还是修清岷,都要出门了。
苏绽忽然响起一件事情来:“妈妈,我昨天听你们说好像是爷爷病了,怎么回事啊?”
原谅她后知后觉,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件事,实在是昨天太过混乱,一时间给忘记了。
“你河蟹爷爷摔到了,被送进了手术室,不过现在人已经没事了,昨天下午就从重症监护室里被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