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谨匆匆赶到医院,只有秦伯孙妈和四婶的陈曼妮带着修泠蕴等在门口,两个小女儿去参加夏令营了,修清嵘正在赶来的路上。
三叔三婶夫妻两个出去寻找苏绽了,人还在外地,赶不回来。
二房一家三口都不在家,也联系不上。
修丞谨看着亮起的“手术中”几个字,心就沉了下去。
最近一次真实的看到这三个字还是六年前苏绽跟人打架受伤的那一次。
上上次,是三婶为了救他,摔到流河蟹产。
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三个字,都是他最亲的人躺在里面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孙妈走了过来,跟他说起了前因后果。
佣人大意了,擦得地板上有水痕,老爷子没看到,转身的时候摔到了,就晕过去了。
脑子里有了淤血,他身份特殊,医院不敢轻视大意,就算是这样,也不敢保证说没事,部严阵以待。
秦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摇摇头,靠着墙边等待。
修清嵘很快赶来了,得知了情况,拍着手术室的门叫着爸爸。
被秦伯给制止了,让他安静的等着,不要干扰到里面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