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谨活动活动肩膀,勾着嘴角笑得邪魅。
“我需要来一场身按摩。”
女孩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鄙视他的赌注,这个人的心思就不能放在正地方么?
“你可以去会所,那里有专业的按摩师。”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有身体接触,你是知道的。”
他好心情的看着对方,就算是被翻了白眼也不在乎。
“难道你要说话不算数?”
“当然不会!”
苏绽想也不想就否认了,随即意识到,这种事,和她讲什么承诺不承诺的。
不过还有第二次机会,她只要能扳回一局就行了。
“这一次的赌注,我很好奇,鸳鸯浴究竟是什么样的?”
“修丞谨,你脑子里装得都是有色废料么?怎么竟是这些东西?”
“难道你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用来打赌么,例如一辈子关在这里?”
修丞谨志在必得的反问让苏绽哑口无言。
“或许就这样停止,你还是一直关在这里?”
“赌就赌,谁怕谁!”
苏绽还是不甘心,觉得自己不可能就这样一直输下去。
两人各执一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