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修丞谨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和电话那头传来的陈飞邈略带急促的声音。
“三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但是吧,就是按照我对苏绽的了解,苏绽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她就算是要走,也会留下一个口信,让她爸妈放心。”
“她上次去找连红红也是从山庄开了车就走,谁也没跟交代。”
“那是因为她以为自己能摆平那件事,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陈飞邈越说越发坚定的认为自己想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苏绽什么人啊,是那种为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人么?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她和你一样,砸了茶几还差不多,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去疗情伤,那种为悲春伤秋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么。”
激动地陈飞邈完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捋虎须,修丞谨既觉得愤怒,又想听听苏绽到底为什么不喜欢牧剑飞,他究竟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偏偏这个家伙说了一大堆有一半都是专门踩在他的伤口上。
就在他正打算改变主意,现在就去找到这个家伙狠捶一通的时候,陈飞邈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苏绽对牧剑飞,你不觉得更多的时候像是对自己家的儿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