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耘坐在二楼角落里,身上贴着的是迷夜的舞小姐,从苏绽一进来,他就看到了。
无他,她们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他下意识的看向楼上,事实上就在十分钟前,他亲爱的堂弟和陈飞邈几个人也才刚刚进来。
他勾了勾唇角,想起上次电梯里没有结果的试探,那个念头再次浮上心头。
同时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鄙视。
那群人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子。
一个个青涩又丢人,看到什么都觉得惊奇,有时时刻刻的防备着。
到是苏绽,和他们完不一样,她怡然自得,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场所。
身边的土豪在他面前一个劲的打溜须拍马屁。
修家大少爷虽然比不上修三少,可是说出去名头还是好听的。
自然也少不了巴结讨好的人。
只是这些人的身份和素质,照着修三少身边的人总像是差了一层。
修丞耘一边觉得不甘心,凭什么最好的都是修丞谨的,就因为他是大伯的儿子,所谓的长子长孙?
可是爷爷忘记了,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孙,他自认论能力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