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绽,救我,红。”
没头没脑的五个字,苏绽都蒙了,还以为是谁发的恶作剧,连个要求回话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跟着苏建国进了屋,拿起了笤帚,扫了一半,她才想到这条信息的可能性来源。
苏绽连忙扔下笤帚,摘下手套,留下一句“爸,老师找我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走得又快又急,苏建国连河蟹发问的机会都没有,她就已经骑着自行车一溜烟似的出了小区。
苏建国追出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风一样的背影和飞扬在空中的马尾辫。
那条信息语焉不详,苏绽却很快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容易发生。
这种逼婚之类的情节,也就只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那个时候只会觉得狗血,现在却觉得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连红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来得及说这五个字。
心中又期盼着这种事情不是真的,可是,看过前世《盲山》那种电影的,脑子里就会自动的播放着一些画面。
这样一想,心里反而越不踏实。
连红红的村子离江州城里足有四十多里地,骑着自行车怎么也要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