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在乎它们现在不都已经这样了么?”
修丞谨略感无奈金鱼缸送出去,交给秘书处理,不理秘书小姐姐匪夷所思的眼神,转回办公室,看着苏绽,问道:“苏绽,你告诉我,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他实在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
明明昨天还大言不惭的要弹着吉他和人告白,怎么一个上午没见,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修丞谨想到了苏绽丢自行车的地点,心里不由得有了怀疑。
“是那个牧剑飞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痛快么?”
“没有!他没做什么!”苏绽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否认道。
“那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是考试之后忽然放假了,一时间找不到自我?”
修丞谨挑着眉毛,犀利的眼神直穿人心,让苏绽到嘴边上的谎话不自觉的又咽了回去。
“我只是……我今天在派出所遇到了以前的那个小警帽,他告诉我当时那场火宅的赔偿款都是你拿的。”
修丞谨楞了一下,随即道:“这么久的事情,还能翻出来?”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继续审查文件。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