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绽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她自问活了两辈子,这应该是她见识过的最不要face的操作了。
你是修丞谨又怎么样,修丞谨就能随便亲人么。
苏绽在某人对面坐下来,摆出架势准备好好谈一谈。
“三哥,做人不能这样……”
她很委屈,上辈子第一次和异性牵手,是他,当然,那也不能算是正式的牵手,她当时正被修泠静带着几个小姐妹围攻,正落在下风的时候,没想到一向用鼻孔看人的冰山王子出现了,牵着她的手就走出了人群。
自然是没有人敢来拦着修丞谨,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心思也单纯,只是觉得这个人原来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冷冰冰的。
好吧,这个,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牵手。
这也就算了,可是初吻也是被这个人夺去的,当时因为忽然停电,修三少亲错了人,行吧,这个算是无心之失,咱们也可以不计较。毕竟当时他比自己还要不好意思,耳朵根红的滴血,一副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偷走初吻的人的模样。
后来那个更重要的第一次,夫妻之间该尽的义务,嗯——好像也没有办法计较。
苏绽算来算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