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绽先将修丞谨给买的东西送回了寝室,才回到班级,正是晚自习时间,教室里安静如鸡,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班主任姓房,今年四十岁,带过好几届的毕业班了,除了啰嗦一点,磨叽一点,没有别的毛病,教的是语文,接过苏绽的诊断书,看着咬着嘴唇的苏绽灯光下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咬着牙放她回去休息。
这样的状态,万一明天不能参加考试,岂不是更得不偿失。
苏绽表示没事,房老师反倒是越发的坚持。
一来二去弄得苏绽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这辈子的第一次逃课,竟然生出了浓浓的罪恶感。
这个时候倒是有点骑虎难下,只能在老师和同学们担心的目光中回了宿舍。
一中的住宿条件比以前好了许多,两年前新盖起来的宿舍楼,很突兀的伫立在操场后面。
高中部的住宿条件比初中部的还要更好上一些。
四个人住一间房里,上床下桌的结构,每人一个储物柜,有单独的卫生间,热水器,同学们都在说,一中现在的住宿条件比隔壁二中还要好,当然,住宿费也比以前涨了一些,好在没有太离谱,普通人家还是住得起的。
再说了,一般的孩子上高中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