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寒舍门口。
门童连忙过来,将车门打开,对这里面下来的人,恭恭敬敬的叫道“三少。”
车上的人走了下来,意大利名家制作的黑色手工皮鞋,修身的高级定制西装,衬得他的身材更加挺拔修长,立体的五官如刀刻一般俊美,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让他的气质更加冷酷严苛,浑身上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哪怕是鼻梁上驾着一副黑框眼镜,也不能让人感觉到半点随和斯文。
门童站在他的身边,眉宇间尽是仓惶之色,说来惭愧,其实这位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火,但是每次看到这位少爷,不光是他,其他同事也会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伺候不好惹恼了他。
大堂经理早已经迎了过来,口中叫着三少,行为举止越发的小心。
说来也怪,明明也接触过比这位身份更加显赫的人物,可是却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过。
寒舍的装修古韵古香,所有的服务员身穿汉服,梳着简单的发髻为客人服务。
陈飞邈听了苏绽的意见鼓捣了这家娱乐会所,面对的就是上流社会的消费群体,进出这里,都是要手持寒特制玉牌的高级客户,清一色的豪车出入。
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