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绽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虚,却不闪不避,反而坦荡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好像自己说的是真的一样。刚才的那些委屈什么的,都成了浮云。
这些个所谓的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三哥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 不想让三哥再因为她四处树敌。
说到底她只是母亲带过来的拖油瓶,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和善的继父,还有修丞谨毫无道理的偏爱,才在修家立足,她不会自尊自大,可也不是妄自菲薄。
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再清楚不过,她得罪了刘优优,对方能把她怎么样,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刘优优要是敢来找麻烦,自己和她刚到底就是。
可修丞谨不一样,修家有多少项目是和政府合作的,牵一发而动身。
他犯不上为了她做出得罪人的事情。
她试图说服修丞谨,证明自己是真的没事,修丞谨冷哼一声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她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将苏绽的手拿下去,不再去看她的眼神,也不再听她任何的辩解,修丞谨走到了楼梯口,正好看到爷爷带着修泠然从外面走进来。
修芳洲的拐杖一下一下的敲在地上,莫名的给人很大的压力。
身后的修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