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谨毫不避讳的承认,让苏绽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
他转过头来,看着惊讶的苏绽“你也爽我的约了,这只是小小的教训而已。”
“三哥,如果你这个都能称得上教训的话,那你对别人那些随随便便的小手段,就能称得上酷刑了。”
对方确实有耍她的嫌疑,可是苏绽生不起气来,羽绒服的款式颜色都很得她心,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要承认,修三少的眼光比起直男癌老爸的眼光,中间可能差了一百给牧剑飞。
手套是鹿皮的,又美观又暖和,里面也是一层长毛,围脖就更不要提了,脚上的鞋子刚穿上,就觉得脚心发热。
苏绽很想提醒对方,对自己这样好,小心被他喜欢的人看到吃醋,想想又作罢了,自己每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来,最后的结果都不怎么好,那种不愉快的别扭让人浑身都不舒坦,就好像是大冬天的衣服里面被灌了一下子雪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唉!猪长大了,迟早要去拱白菜,管那棵白菜怎么样呢?这只猪拱的高兴就行呗。
只是心里还是觉得遗憾,今后再也不能和这个人亲密无间的打打闹闹了,他没有那个意识,自己总要主动拉开距离的,只是不知道修三少谈恋爱的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