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题步骤和得数写在了黑板上,一回头,苏绽就看到了唐樱给她打的暗号,这道题她做对了,苏绽松了一口气。
刁德一并没有立刻让她回到座位上,而是让她讲解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庆幸修丞谨将每一道公式掰开了揉碎了的讲给自己听,才让她不至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刁德一程都板着脸,苏绽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后面的随他去吧只用了很短的时间,等刁德一让她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比起家里的那个老师,刁德一这样的严厉也只是毛毛雨而已,家里的那个私教才是真的严厉好么。而且还是绝对的强权主义,完不允许她有一点质疑。
这让苏绽想想就憋屈,偏偏自己又不能不听,谁让她的成绩真的很糟糕呢。
周六的时候,修丞谨开着车将苏绽送回了苏建国那里。
虽然苏绽坚持认为自己都已经拆线了,是真的没事了,可是还是被剥夺了坐在靳薇薇的自行车后座回家的权利。
修三少也不需要说什么,只是将车子停在两个人的面前,靳薇薇就很识趣的自己骑着自行车先走一步了。
剩下苏绽没办法,只能坐上了修三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