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修丞谨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将部注意力放在陈飞邈送来的食盒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苏绽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就告诉他自己和牧剑飞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了,哪怕是昧着良心也不能丢了这个盟友啊。
偏偏陈飞邈还跑了,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和母亲说的,她完不知道。
有心想要瞒下打架的事情,又担心陈飞邈已经说漏了嘴,自己这边隐瞒着反倒不好。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太让人担心了,阑尾炎怎么也不跟我和你妈说一声,要不是遇见了阿邈,你打算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修清岷开口,让苏绽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气沉了下去。
她扯着嘴角,笑得乖乖的“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这不也是怕你们担心吗!”
修丞谨端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凉凉的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借坡下驴的人。
那道视线,仿佛能直接穿透苏绽的心脏,让她心虚的撇开了眼。
将注意力放到母亲身上,活了两辈子,苏绽才终于见识到一个母亲正常的担心是什么样的,曲如眉絮絮叨叨的嘴里是责备,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甚至趁着修清岷转身的功夫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伤口,然后又是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