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爱人,苏绽心中的愤怒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的瘪了下去。
她走过去,拉住了修丞谨的手腕,说道:“我们走吧。家里长辈不是还在等着我们一起吃饭。”
修丞谨低下头看着她,没有挣脱她的动作,冷冰冰的的表情也有了回暖的迹象,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他转而看了一眼被打掉了门牙的黄毛和他身后的一群人,包括站在对面一直端着笑脸的陶胭,欺身上前,握住了黄毛的衣服领子,沉声道:“道歉!”
黄毛自从刚才撞到了台球桌边沿的时候,就一直没起来,只感觉腰疼的受不了,甚至相对来说,打掉门牙的嘴都让他感觉不出来疼痛了。
现在,被修丞谨这么按着衣领一压,他只感觉整个身子好像已经折成了两截,他“哎呀哎呀”的一顿乱叫,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道歉!”修丞谨又重复一边,声音带着骇人的冷意。
他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已经孬了,老大也摆明了立场,这场合,已经容不得他跟人家叫号,连忙道:“对,对不起,是,是我的错,是我嘴里没个把门的,得罪了妹妹——”
“啪”的一声,修丞谨一巴掌掴在了他的脸上:“嘴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