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就栽在了她的身上呢?还有,她也是的,是不是就已经认定了非要给那个小混混殉葬不可?”
小混混是谁?她又是谁?
他茫然的看着头顶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
整颗心都是空的。
灯暗了下来,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陈飞邈和容颐连忙上前,询问“她怎么样了?”
他站起来,也想近前一步,想要亲耳听到她是真的没事了。
没想到他眼前一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睁开眼,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屋里昏昏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原来是一个梦。
他摸了一下额头,汗湿一片。
梦中的场景让他心有余悸,虽然醒了,可心里仍然有一处位置是空着的。
梦里的女人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让他的心里有一种极端的恐慌。
生怕那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可这一切会是真的么?
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一个梦?
想到梦里的场景,他再也做不出了,匆匆忙忙换上外套,也没有惊动别人,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消防队来的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