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红红在屋里坐立难安,几次都是起来又坐下,起来又坐下。
她想要拦着姑姑,不让她再去招惹苏绽,可又心有不甘,想要姑姑将这件事闹大才好。
姑姑让她出去,和她一起,她又不敢,想起苏绽之前的模样还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姑父说话,果然像姑姑一直抱怨的那样,他就是偏着苏绽,那一巴掌的事情就这样轻飘飘的翻了页,这让连红红又不由得想到自己在家里的处境,她是家里最大的那个,又是个女孩子,父母重男轻女,重来都不把她当回事,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要紧着两个弟弟来,和弟弟闹了矛盾了,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受责打的都只会是她。
什么时候,她的父母也能像辜负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自己一次,她就知足了。
不说别的,就周日这天她回一次家,还要打猪草,洗衣服,做饭,哪像在这里,只要帮着姑姑收拾一下餐桌,打扫一下自己的房间就可以了,其余的什么也不用干。
所以,她虽然在班里受尽排挤,又特别讨厌苏绽,可仍然不想走。
姑姑说话了,很厉害的语气,连红红想,姑父其实真的看错了,妈说过,她和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