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谨想都没想,就将人拦住了,心中升起一股子气恼来,陈飞邈都已经说了,她是对他抱着不一样的心思的,那怎么还要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呢。
而且,那个明亮的笑容让他心里更不舒服,记忆中,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放松的,信任的,似乎又带着一些纵容。
一时间他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就像是抓到了妻子正准备出轨一样。
苏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事?”
“干什么去?”
他冷着脸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看向牧剑飞的目光十分的不友好。
牧剑飞当然也还记得这个人,苏绽继父的侄子,有钱的公子哥,霸道不讲道理。
上次, 苏绽还没出校门的时候,修丞谨就看到她和她的那个同桌一起有说有笑的,当时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现在又看到两个人一起离开,而且这个方向也并不是苏绽回家的方向。就是这样将人带走的,一直到晚上才将苏绽送回去,这些天虽然天天给苏绽送饭,可是,每次在门口看见他,他都对苏绽没什么好脸色。????由此,牧剑飞几乎可以断定,这人大概是又要欺负苏绽了。
他退回苏绽身边,正准备说话,苏绽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