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立秋之后,可是,天气丝毫不见转凉,树上的燕子刚刚落在房檐上,又嗖的一下飞走了,房檐上的瓦片被太阳烤的炽热,小燕子在瓦片上方徘徊了几次,最终还是扛不了那炙热的温度,只能另外去找栖息之地了。
低矮的平房,简陋的家居,一身藏青色真丝旗袍的女人温婉柔美坐在木制的沙发上,与屋内的贫穷摆设格格不入。
很明显的,她不愿意呆在这里,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在,伸手紧了紧身上的白色针织披肩。这个动作依然缓解了她的不适。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穿着军绿色的裤子白色汗衫的男人身上。
男人在抽烟,一块钱一盒的大前门,一根接着一根,他的脚下是一堆烟灰,还有不少烟头,从这个女人进屋开始,他就一直在抽烟,他抽的又快又急,烟雾弥漫在他的面前,遮住了些许视线,透过烟雾看到女人的那张脸,在他眼里依然是觉得面目可憎的。一盒烟此时已经所剩无几,他的情绪却没有得到一点缓解。
壁垒分明的两人,都想忽略对方的存在,只可惜双方在一起生活了十余年,那存在感实在抹杀不了。
终究还是女人先开了口,她却是看向屋内的第三个人,靠着卧室门站着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