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玻璃并没有碎掉,只是上面有一圈鲜红色的印迹,他拳头抵着的地方开了一条裂痕。
聂昱谦却是浑然不觉。
该死的!
他低咒一声,狠狠地捏紧了拳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烦躁感觉盘旋在他的心头,怎么样都控制不住。从他离开暗欲开始,他的心就一直都不踏实,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这样分神,哪怕是以前的立言,都不会。
可是那个女人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那双染满了鲜血的手,却是一路跟随着自己,像是鬼魅一般,怎么样都甩不掉!
该死的!该死的!
他又是一拳头狠狠地砸下去,这一次,换了他的手流血,他怔怔地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玻璃滑落,心头说不出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
难道真的如同是珞席奕说的那样,他做得太过分了么?
不,比起立言的命,她如今所承受的一切,哪里过分?
比起如今还躺在床上一直都郁郁寡欢的母亲,这一切都还算是便宜她了不是么?!
他愤愤地抽回自己的手,还是觉得胸口一阵气闷,连续解开了三颗扣子,直到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